9月中那波甲流,全家轮流烧了一遍,折腾得够呛。好不容易消停,黄金周又来了第二轮。

这次不烧,我心里还暗喜了一下,结果高兴太早。流鼻涕流到鼻子快脱皮,嗓子跟吞了刀片似的,咽口水都要做心理建设。咳嗽倒不多,就是干,从鼻子到喉咙整条道像被抽湿机对着吹了一整夜。难受得我半夜坐沙发上发呆,心想这比甲流还夸张。甲流好歹烧完就退,这个不烧,但就是拖,整整一个星期,到今天还没利索。

我晚婚晚育,闺蜜结婚早。她娃三天两头发烧感冒,她张口就是“这次吃头孢xx,是第二代”。我站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,觉得她简直是个赤脚医生。她抽屉一拉开,满满当当全是药,我当时还笑她,你这是开药房呢。

现在轮到我了。

抽屉里的药可真全,各种消炎抗病毒的希刻劳、希舒美、达菲、速福达,化痰的沐舒坦,止咳的惠菲宁,流鼻涕的开瑞坦,退烧的美林,自己开药全家吃。

原来我也到了这一天。